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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 同人 赤安 【 標記】 ─ ABO 短篇

 為 名偵探柯南 赤安  赤井秀一 x 安室透(降谷零) 二創同人
 
肉文/(偽)ABO設定←無詳細考究 我流理解之ABO
H多 老梗(??)/慎入

以上OK、歡迎繼續/


 
 
 
     麻煩的事情能避免便避免,這是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事情。
     當尤其這世界存在著各式各樣明訂的規則、或是潛在的優劣條件,譬如外貌、資質天賦,能單純憑藉自己的能力、除非是夠幸運不然總有各種數不清的麻煩事項或什麼人生挑戰等著,並不會管你喜不喜歡。
     像是生理性別。
 
     某些天賦例如智商、空間概念之類的能力可以由測驗推算其能力值在世界上來說─或跟普通人相比─大概在幾百分比。降谷零在各方面來說可以說是占整個日本前1%的頂尖人才,無論是射擊技術、資料分析收集能力或是體術,他確實可說是接近完美的高分,但他稍微感到困擾的是自己的生理性別。
 
     性別覺醒這種事情基本教育都有教,降谷那時猜或許自己是Beta、和世界上的80%相同,但結果在接近15歲那年答案揭曉,是世界上少數人中的少數人,他是那1%的Omega男性。
 
     雖然說在這世代確實有許多簡單的方式可以避免Omega所造成的麻煩,像是使用抑制劑來壓抑,更或者是乾脆隱瞞自己的性別。例如在初中那年和和照顧自己的母親友人談到自己的未來志向,他從小立志當警察,忘了細節怎麼提到的,而擔任科學研究員的那位溫柔女性跟他提到了關於生理性別的事情。
     「雖然我相信未來社會和整體思想會越來越進步,但零君,現在還不知道,但假設性然尚未直接證實,但人體的染色體上某對基因檢驗幾乎可以有8成的機會確認究竟是ABO和者性別,她按零的母親的要求而和丈夫自己做了檢驗,成果極有可能是Omega。
 
     即使政府否認這點,但因Omega的特殊性,官方多少對於這樣的性別有所要求,他們不太希望有無謂的風波出現,也擔心Omega自身在體系中的安危,像是被當作弱點盯上諸如此類的,真要比喻的話類似於讓形影單隻的溫馴綿羊進入肉食動物的環境中,有時Omega所造成的事件不是沒有、甚至不少。
 
     預言成真般,在性別覺醒前的那幾天,降谷感受到的體內的燥熱。某種需求的渴望讓他知道這便是Omega的覺醒徵兆,經過種種盤算考量、最終他選擇了服用藥物暫時性的改變體質,直到性別認可聲明發下並登入在官方的資料庫後,才在那位讓他萬分感激的女性的幫忙下服用效果特殊的抑制劑。
 
     一般來說抑制劑在發情期前幾天服用即可,但為了避免體內的賀爾蒙出賣自己的真實樣貌,降谷在她的牽線下選擇了購買需每天服用的藥劑。多虧劑型普遍甚至乍看之下與一般感冒症狀的普遍錠劑相似度極高,雖然需每天服用但並不需要限定特定時間,說來效用約48小時,而發情期到來的那幾天服用兩倍量即可,因此他會趁著沒有人注意或是獨處時像是吃維他命膠囊那樣吞下肚,也極方便攜帶、若他人問起便說維他命即可,一般人吃了也不會怎樣。
 
     而今年29歲的降谷零,除了身為日本公安外同時也臥底於被鎖定的犯罪組織已達近5年多,最近則化名為安室透在東京米花市中一家名為波洛的咖啡簡餐店擔任服務生,原先僅是因為需要接近毛利小五郎而任職,但服務生這樣的流動勞力的確合適於一般偽裝。
     工作時間固定且彈性,老闆對於請假之類的事情只要有原因便不會特別多問,當然,這樣造成不便的狀況仍是越少越好,於是打點好在波洛老闆讓員工進行連假補休,加上排班降谷打算在這5天假期解決組織所交辦的一些麻煩事。
 
     向小型軍火走私商進行交易,並解決其中一個出賣己方的小角色。
     先別說這人對臥底的組織是否有利,這次的目標就日本警安看來也絕非善類,毒品控制未成年少女以及販賣廉價毒品和私造武器,不管怎麼看都需要被司法制裁,但可惜的是這次得靠非法手段完成任務。
     殺人這類的事情不管幾次或是直接間接都讓人厭惡,但對方若是這類的敗類倒是不會那麼有罪惡感。
     沒有辦法。降谷像是說服自己的想。這是必要的。
 
     但沒想到卻出了點差錯。
     姑且不論有設想暗殺目標身旁會有幾個手下,可真沒想到其中一個佯裝離去的其實不是手下而是特別來捕捉自己的。
     鎖定的目標僅只是一個誘餌,對方要的反倒是拿降谷去跟組織談判。
 
     倒楣的是在聯絡公安的同伴之前便被一時間的鬆懈大意給重擊了腦袋,手機給撞飛了出去而自己也跌了個踉蹌,結果便被對方給襲擊綁了回去。
     待意識被對方潑了一桶水後自己醒了過來,標準的眼口被蒙蔽、雙手銬在後方。
     「喂,這傢伙醒了。你、去把那塊布扯下,讓他看看現在自己的處境。」對方首領式地發出命令。視線恢復後降谷了解現在處在一間木屋裡頭,看樣子應該還在交易的地點附近的森林小屋。對方總共有3個人、可能有1個在外頭站哨。
     裡頭並沒有什麼像樣的擺設,估計是廢棄了。腹部傳來疼痛感,看來有可能是被弄斷了一兩根肋骨、或單純只是重擊而造成的肌肉撕裂感。
     對方並沒有直接殺了他應該是想用來換取一些資源、進行談判,臥底身分大概沒有曝光。降谷讓思緒盡可能想出一條出路,並觀察周遭環境。
 
     「沒想到你是Omega呢。」
     降谷愣了一下,抬頭望向那名彪漢。
     「少裝了,我知道這東西。這種Omega專用的抑制劑。」他晃了晃手上的維他命盒,「這東西我可是有壟斷的。」雖然是仿冒品,但這種玩意對身為藥頭之一的自己可再了解不過了。
     「這下有趣了,我這剛好有誘發劑呢,不如用在你身上試試。作為跟你那幫傢伙交易前的遊戲。」然後要人拿來一副口枷,「注意,別讓這傢伙幹咬舌自盡這種掃興的情節。」
     然後灌下疑似真的是誘發劑的白色液體、「我對你想說的任何事都沒興趣,等到遊戲玩膩了、或是你真    不是Omega─不過很可惜喔,這東西就算是Beta還是Alpha,用了也滿有效的─我再聽你說看看有什麼交換條件。」
 
     10幾分鐘過去,當神智逐漸混淆、體內的熱度如同螞蟻啃蝕著一般的難耐,降谷零感到絕望。
 
 
     「……你怎麼會在這。」還想說不會吃下的誘發劑其實是什麼會出現幻覺的毒品,不然赤井秀一那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直到對方朝向自己走來並粗魯地解開口枷後才肯定那是他本人。
 
     赤井並沒有打算全盤說出,僅只是往他的方向瞟了一眼後便轉離視線。的確,原以為或許這次是與組織的互動而稍微打算監看一會,但發現應該是所謂組織裏頭的日常性任務後便撒手離去。畢竟不是太困難的任務、管了也是自討沒趣且鐵定會被降谷零發現,況且他也有讓幾個公安跟在附近守衛。
     只是總覺得有什麼不太對勁。
     回到車上後拿起平板登了系統用了權限查詢才確認跟在降谷這次目標身旁的高大壯漢是麻煩的通緝人物。應證了這件事情後不太對勁的那份直覺便感覺更加的深切,他繞回去交易的地點,果不其然看見公安正茫然地聯繫總部、而不見降谷零。
     惡劣的直覺總是靈驗,他知道並不能忽視。
     於是赤井查詢了這周遭是否有任何蛛絲馬跡、終於在尋覓著地上泥濘的些微痕跡後察覺800公尺外的不對勁。找到暫存的巢穴、猜想狹小的木屋裏頭的人數,之後向James Black捎了通電話言簡意賅地傳遞了自己的訊息後表明請在半小時內到達,他一人能搞定只是後續處理以及逮捕需要他們來。
     觀察四周動靜確定並沒有埋藏的同伴後赤井悄然靠近並繞到木屋後方、窗戶雖然已被膠帶黏滿而讓人無法窺伺其中但些許的縫隙中仍隱約看見屋內的狀況,降谷零看起來應該沒什麼大礙,但裡頭僵持的模樣似乎    就像是在等待什麼似地。裏頭有3人。好。
     赤井看了看手上的步槍,打算快速結束這些。
     首先向著守門的人腳脛骨上開槍、而對方果然吃痛地喊叫出口,再趁不注意時重擊後頸部、確認昏厥後替他綑綁而扔在木屋後方。聽到同伴的慘叫後果然裏頭的人持槍走了出來。
     有兩個。
 
     降谷零掙扎於體內的痛苦本能,一面無法判斷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況、只知道隨著外頭的人傳來慘叫後眼前這3人罵咧咧地朝他又踹了幾腳,「我不知道他還是有同伴啊?」未知的發展讓他們慌亂但降谷並不是很能專注於那混亂,只知道幾聲槍響外加打鬥的聲音傳來後再次聚焦視線,赤井秀一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還能走嗎?」他問。
 
     扯去口枷後赤井用瑞士刀砍斷綑綁住降谷零的繩索,從進屋內後隱約聞到奇怪的氣息、那個味道如同菸味淡淡地飄散在四周,他知道這個味道,但那時並不覺得是來自降谷。
     降谷零揉了柔自己的手腕後嘗試起身、但卻感到一陣暈眩。
     「是不是有內傷?還是出血的狀況?」聲音並不帶著情緒,像是公式般地詢問。James Black已經在這附近,赤井檢視著訊息後確認再來只是看看這厭惡自己的公安是否有什麼需要協助的。前提是對方會讓他幫忙就是了。
     那股不好的預感已經消散,睽違與他人近身交戰讓他稍微有些疲憊。如果可以的話現在想去前陣子安置的一間隱密公寓休息。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而對方一如他知道的仍是固執詢問。
     「……我或許只是以為哪位無辜的市民被FBI所通緝的逃犯綁架了而已。」赤井開口,「那邊那個高個子挺有名的。」
     「……」聽你在瞎扯。但即使如此自己逃離了險境倒是千真萬確,現在的麻煩是解決等一會的狀況。現在吃抑制劑已經沒有用了、可能非得等到這波不知道會持續多久的發情期過去。體內的騷動像是提醒他一般又蠢蠢欲動,似乎比幾分鐘前還來的快速猛烈,他感覺有些不對、看著赤井,於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該死,這傢伙是那15%的Alpha。

     然後他看著赤井秀一略帶驚訝地朝向自己走來,接著眼前一片漆黑。
 
 
     醒來後自己在某處的床褥上、雙手被銬在兩旁的鋼桌橫柱以及笨重的鑲壁式吊架。
     赤井秀一坐在離自己約3到4公尺的椅子上,抽著菸直盯著自己看。桌上菸灰缸滿是菸蒂。
     「…我記得你是Beta?」
     因昏厥而讓賀爾蒙信號這玩意兒些微減弱,但對於他來說還是感到不便。
     尤其是─赤井秀一不得不承認─降谷零身上傳來的氣味對他來說十分誘人,甚至可以說過往並沒有認為Omega的魅力可以如此龐大的教人幾乎要失去理性,他現在可以承認了、只是過往遇到的對象不若眼前這個人帶給他的衝擊。
 
     被動地被他勾誘出Alpha侵略性的信號,在從木屋那方把降谷帶到自己隱匿的棲身地、替沒意識的他更衣包紮時那股Omega的氣息確確實實在扎著自己,但不管怎麼說,赤井還是逼自己退卻這股性衝動,他可不想再增加降谷零對他的厭惡。而貿然送醫也不太妥當,因為他清楚對方的資料庫上頭登錄的是Beta、但橫豎來看眼前的卻是Omega的發情期,而且還是對他來說極為誘人的那種,左思右想之下也只得先等對方醒來再說。
 
     「……這是你的惡趣味?看來我只是換了個對象被綁架而已吧。」降谷動了動手腕、讓手銬發出些微聲響。
     「沒有辦法,因為你前幾分鐘開始猛烈抓著自己的頸脖。」恐怕是因為體內的騷動。赤井嘆了口氣似地拿了鏡子稍微走近一點照著他。鏡中出現的倒影在頸部及胸前都有微紅的抓痕。「另外你那件衣服我還沒丟。」赤井比了比角落,一團帶有血跡和髒汙的白襯衫被扔在地板,同時降谷也發現對方替自己處理傷口的事情。
     「這是你包紮的…?」對這樣的舉動感到有點困惑。
     然後得到了一個這裡還有別人嗎的眼神。「總之你是Omega的事情需要保密對吧。」

     沉默。

     看來只能稍微用一點激將法了。「雖然這麼說對你來講應該不是稱讚,但你的氣息對我來說具有很強烈的吸引力。我不曉得原來你是這樣的有魅力的Omega。」
     「…夠了,別從你口中再提到這件事情!」他咬牙切齒地瞪著赤井,「你敢說出去、讓別人知道的話我馬上殺了你!還有,你是Alpha對吧!是的話就離我遠一點!滾開!」
     「被下藥了?」赤井推斷,忽然想起一開始扯掉的那固定降谷嘴部的東西。他一面又退回原本的椅子上,維持和降谷一段距離的樣子。
 
     「…還是現在帶你去哪個醫院或是聯絡你那群公安同伴?」他開口提議,受到Omega的氣息讓赤井對於思考以及身體劇烈的渴求感感到煩躁。赤井猜想對方也許也是一樣,他對於自身身為Alpha對別性別的魅力多少有點認知、降谷正在發情,不可能對自己被激發的氣息沒有任何反應。
 
     「不可能。我在官方登錄的確實是Beta。加上如果可以我確實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他馬上否決了,這不是沒想過、但有可能的話實在並不想讓這件事情曝光。「這是哪裡?」
     「前陣子找到的棲身地。畢竟一直接受那名少年的好意也不太好。」赤井開口,「位置離米花市不遠,但這棟公寓目前並沒有幾戶入住。安全上無需顧慮。」
     「…我確認一件事。」降谷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問,「你沒有標記我吧?」
 
     赤井莞爾,接近不敢置信地回答,「沒有。」雖然有很多機會可以下手但一但對方清醒過來自己恐怕要嘛不是真被幹掉、要嘛就是又要像上次摩天輪上頭那樣招一頓麻煩,況且自己也厭惡那種趁人之危下手的感覺。「如果我真標記了,你應該停止發情期而轉為…另一種模式了。」他簡單帶過所謂的另一種模式,指的是對標記者如無止境般的渴求以及迷戀。
     降谷零稍微安心地看了赤井,「那個,至少鬆掉一邊吧?」雖然體內騷動不已、這房間也確實瀰漫著自己以及赤井那個Alpha的味道,但感覺上還是比1小時前的情勢好多了。
     赤井秀一猶豫了一下後仍拿著鑰匙打算解去降谷右手的束縛,但隨著兩人距離的接近、如同共鳴般的原始本能大張旗鼓地在雙方體內叫囂,「Gosh damn it!」赤井罵了聲,「見鬼了...」低聲咒罵後他幾乎是瞪視般地看降谷,「我不覺得你那邊有比較好。可以的話趕緊做出下一步的決定吧。」快速解去一邊的手銬。

     「真要說的話光看你這麼痛苦,我自己倒是滿開心的。」降谷擠了個笑容、惡作劇似地回嘴。「……再說,我能做的選擇並不多。」隨即陷入沉默。
 
     「我看你先連絡你那群公安吧。組織的話看要不要也處理一下。」赤井把降谷的手機扔了過去。「雖然我用你的語氣回了簡訊讓那群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的公安能打道回府,但你還是親自打通電話比較妥當。」
     然後赤井就那樣隔著一段距離看降谷進行回報,而想到什麼地起身走去廚房拿了罐水和幾塊口糧,看對方應該是告一段落後他又將這些東西用扔的丟了過去。
     那些舉動確實被降谷零看在眼裡。雖然沒辦法切身體會但對於Alpha來說,只要是發情的Omega不管強弱體質如何確實都會讓他們陷入極具侵略性的極限渴求,在這半小時到1小時以內,赤井秀一多的是機會標記自己。加上他方才刻意說的,對他來說強烈的吸引力,如果這件事是真的的話,赤井秀一的確是在隱忍那股衝動,往好處想或是常理推斷確實是赤井給自己的一點同情。
     喝著水、稍微吃一點東西的同時他想到以為最痛苦的時光已經過去。不然怎麼能像現在這樣好端端的喝水吃東西?
 
     或是尊重。降谷又想到。
 
     但沒幾分鐘又是那股該死的燥熱、身體燙的發狂的慾望從身體深處竄升,他有股再這麼下去可能又會暈眩過去的預感,而到時赤井秀一是否能抑制他那股被激發的Alpha性衝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吧。畢竟那個赤井居然連咒罵都脫口而出了。
     他剛才便清楚明瞭,不能去一般醫院、不能讓公安的夥伴們知道,更不用說回組織裏頭求援。唯一可解的恐怕除了靠管道拿走私的強效藥壓抑住再不然就是讓別人標記了。

     而眼前就有一個Alpha。
 
     「如果你在之前標記了我,或許事情還比較簡單。」
     我只要單純恨你就好了。原本我就強烈地想親手了斷你的性命,如果那樣,事情就是單純讓我再度認知到赤井秀一是個無比卑劣的男人。「發情期已經沒有辦法避免了。再這樣下去我恐怕等會就又因衝擊而意識模糊…到時你就憑自己本能吧。我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恨你的。」降谷感到口中說出的這些話語彷彿是從另一頭而不是自己所說的,聲音乾乾的。
     「……還有一個辦法。」赤井秀一查覺到對方在這半小時甚至幾分鐘內恐怕發情期將開始進入高峰、連本人的自主意識都瀕臨崩潰,「你之前的標記對象是誰?或是有沒有哪個對象是你有好感的?我現在去把他帶過來。」最好就是在這城市內的,不然恐怕降谷零只會越來越難熬。他也一樣。

     「沒有。都沒有。」他回答得很小聲,「我幾乎從一開始知道自己是Omega後便一直隱瞞著。這狀況也是第一次。」這輩子第一次知道發情期是什麼模樣。原本是想著、一輩子都不要被標記,因為他愛過的那位Beta已經背叛他的永遠離去、就那樣死去了。他是降谷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從心底喜歡的對象。
     見鬼。赤井以為只是標記的氣息弱化或是標記他的對象是Beta沒想到居然是完全沒被標記過的Omega。
 
     「…赤井。」降谷說,「救我。」已經到達臨界點了,降谷零恍惚地想解開皮帶、試著讓被本能撐起的鼓脹下身可以獲得解脫,只能用單手的他無法好好退下自己的衣物,幾乎是脫口而出,向著眼前越發散布著迷人的氣息的Alpha求救。
 
     已經沒關係了。降谷他現在只想要結束這樣的折磨。
     「……等你清醒再看你要怎麼揍我。」
 
 
     赤井秀一走向床前解開另一隻手的手銬,而幾乎是同時間降谷零便貼近了自己主動索吻,他原本考慮是否提議要降谷蒙上雙眼、至少讓他不對自己感到礙眼,但看來對方根本無暇顧慮,不,赤井甚至無法判斷降谷零到底是否能判斷自己是誰。直到魅惑般飽含性慾的嗓音啞著呼喊著他的名、「赤井…」一次又一次,嘴唇交疊而舌頭在對方口中來回晃蕩、吸吮著彼此的唾液,好比催情劑般的貪婪索取。頻率波長完全合拍的Alpha和Omega一但開始交合便像是無止境那般瘋狂。
     他掀開剝去不久前才親自為對方穿上的衣服,乳尖因強烈的渴望而早已興奮的挺立、赤井順著對方光滑熾熱的肌膚摸索到身下的濕潤,降谷零的股間早已濕成一片,更因自己的探索撫摸而滲出更多的體液,從嘴唇離開後他一路從頸肩、胸部、腹部,嚐遍細汗淋漓的肉體、而對方的陰莖因為這樣的愛撫而更加挺立,降谷既不壓抑但也沒有放縱自己地傳出陣陣呻吟,「再多一點…」他又說。
     然後赤井看見對方眼角滲出的淚水,想也沒想地親吻上,他不記得眼淚在記憶中是這樣的味道。
  鹹鹹的純粹液體、但卻讓人還想再嚐。
     赤井一手覆蓋上對方的柱身、拇指輕搓著敏感的龜頭,馬眼中不斷溢出透晶亮的液體,另一手愛撫著對方的胸部乳首。他的手粗糙地帶有厚繭、這樣的撫摸讓降谷零幾乎要尖叫,而淚水幫他舒緩了一點刺激,降谷像是在哭泣般眼淚斗大流下、「我、嗯啊……我想要……」
     他的話斷斷續續地,雖然目的漸漸達成但降谷知道他更渴望的是被狠狠使用後面的孔穴。
     感受著那個自己幾乎不常愛撫只有清潔排泄作用,但理智明瞭要是使用那裏做愛確實會帶來莫大的快感,過往他總刻意遺忘、但發情期的現在只想要赤井秀一滿足他的渴望。
     赤井秀一原先是想探入查看對方是否夠濕潤、否則得去準備潤滑油才行,但現在看來確實不用。降谷零的後穴柔軟而緊緻但同時也濕漉漉地吞吐著,他讓對方躺下、掰開對方的大腿使其成M字形地模樣,挺直的陰莖顫巍巍地、手指探入到連根部指節都被納入,赤井動了動手指,探索著或許可以觸碰到降谷的前列腺。
 
     「哈、啊哈、哈…」他喘著氣地隨赤井這樣對待,然後如電流般的衝擊讓他嚇了一跳,赤井這時更加快了逗弄的速度,直到對方射精。
     舔拭了降谷射在自己腹部上頭的精液,接著無法再多為他設想地握著自己的陰莖抵住了對方的穴口,看著降谷臉上酡紅而隱忍吞吐的媚態,赤井將自己挺進對方體內、接著猛烈地頂了一下又一下,降谷的肉棒隨著這樣的撞擊而擺動。
     他的嗚咽聲隨著頂撞斷斷續續不成串,「慢…不行…」想讓對方動作慢一些但基本上卻沒辦法好好表達,腦袋像是也被跟著搖盪了般的懵懵懂懂,降谷感受著對方在體內的衝刺然後短時間又達到高潮。
 
     這是他第一次有這樣的肉體關係、歲月比他想像的流逝的快,有時回過神來才驚覺到已經又過一年。某些時刻降谷零會感到疲憊、尤其是夜深人靜時那股空虛感逼得自己轉移注意力到公事上或是逼自己趕緊入睡。
     而現在自己正躺在赤井秀一的床上,咀嚼著他身上Alpha的氣息。還有前所未有的肉體快感。
     陌生但能感到喜悅的味道、蓬勃的性慾以及那股專然的沉醉感。
     這一切都如此新鮮而讓自己漸漸從發情期的難耐中解脫。
 
     他們都意識到彼此的氣味交融了起來、開始建立起關於標記的關係。
     對方感受到的舒服快感以及喜悅讓赤井秀一感到滿意,至少降谷零的身體感覺上並不排斥被自己所標記。
     赤井射在降谷的身體裏頭、隨後性器又脹的稍為更大了些,他看著躺在身下的降谷零望著自己,想像著自己在對方眼中的模樣,進而忍不住貼近降谷,「零君。」他喊著他的本名。
     這需要一些時間。
     零的身體很熱、抱起來的手感比想像中來的讓人容易耽溺。不自覺地褪下自己冷眼淡然的模樣,赤井一遍又一遍呢喃著屬於他的Omega、屬於他的降谷零,喊著他的名字,而降谷則是抱著對方寬大赤裸的背、感受著陰莖在自己體內的奇妙快感,聽進的耳語呼喊像是樁般打進他的心臟。
     他的熱情屬於對方。屬於此刻、屬於降谷零。
     然後標記完成。
 
 
     翌日天濛亮時赤井隱約聽見有人在小聲地喘息著甚至喊著他的名字,睜眼時他看見降谷如過往知道的開始對他發情。
     因為完成標記並且得到了一定的滿足,降谷零看起來精神與理智都比昨日來得好,雖然和記憶中那張看到自己便擺起臉色或是總諷刺戲謔地反諷著自己有很大的不同,他的Omega─這已成事實─正一臉色情地睜著眼睛、拉起自己的手貼到臉頰旁磨蹭,「我想做。」
     沒道理標記後連個性都改變吧。他暗自心想,雖然降谷零的表情似乎因為自己心裡錯覺而顯得有那麼一絲不情願但又別無他法的感覺。
 
     於是連早餐都沒吃,赤井乾脆以身體食用而享受地感受著對方的身體。
     因愉悅而弓起的身軀、臀縫中緊縮閉合的穴口,手指感受著對方的身體正適應著外物的侵入而嘗試包覆他,赤井的陰莖很快地勃發、而降谷零勾起嘴角像是好奇似地用手握住那東西,上下搓動擺弄、燙手的溫度讓他竟有股沒由來的興奮感。
     這個男人是我的。
     他腦袋閃過這樣的想法,接著被赤井強硬地拉抬起左腿、張起腳來讓自己能夠順利地直接插入。
     「抱歉、但你忍一下。」話才剛說完他便開始動起腰身,讓陰莖在窄道中來回刺激,濕熱的觸感包裹著自己,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赤井趁著降谷躺在床上休息時去廚房冰箱找了些東西、蛋和土司及培根。
     他溫了杯牛奶後快速煎了個荷包蛋及弄熱培根,接著拿起那些東西到降谷旁邊開口說道,「你需要吃一點東西。」
     降谷抬頭看了赤井一眼,各咬了一口後發出評語,「培根也太焦了吧?」
     聳了聳肩,「我怕不熟。」
 
     發著呆看著氣色好上許多的降谷慢吞吞地吃著這些東西,「…你看什麼?」
     「沒什麼。」然後又恢復沉默。
     降谷零其實沒有什麼食慾,他的身體與其感到飢餓不如說渴望的是性愛,而自己只是在赤井秀一那像是期待般的擔心話語中應付式地吃下他拿過來的東西。「我不想喝牛奶。」然後他指了指那杯液體。
     「沒關係。」赤井拿起玻璃杯後一股腦地喝下牛奶,液體滑過喉間時、喉結那上下晃動的樣子讓自己看著入迷。
 
     被標記後已經沒有那麼地感到不安與煩躁,取而代之地是對於赤井秀一、對於Alpha的需求。 他想感受對方的溫度、將手埋入對方的髮間,想貼著赤井秀一的身體,想要對方的所有。
     這樣的慾望化為一種氣味、再度勾引著赤井秀一。
     他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於是把東西放回廚房洗手槽內後他主動開始親吻起降谷零。但對方卻推開他、接著拉開赤井的內褲伏下身來。
 
     降谷貼上赤井的性器、「閉嘴。」並不想看到對方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是諷刺地取笑著看著自己呢,或是一臉嫌惡地張望著這個他標記過的Omega?親吻著柱身並來回舔拭,含著碩大飽滿的龜頭用舌尖不斷挑逗,性器在口中越發脹大,降谷幾乎沒辦法完全含入口中,僅存的些許理智甚至存疑地想著究竟這樣龐大的東西昨天是怎麼進入自己的身體裏頭的。然後不自覺的看相赤井秀一,他的表情跟猜想的兩種狀況都不同,瞇著眼盯著自己看、沉醉似地。
     這麼想的同時彷彿為了呼應般,體內的躁動自然地被喚醒。
     他開始想像著赤井秀一等會會在體內的模樣。身體擺動而讓性器在身體裡頭來回刺激、而後將精液射入自己的體內。
     幻想的同時並沒有停止擺動,幾分鐘的時間過去、張大口的動作讓降谷有些感到麻痺,「零、我要射了。」被喊名字時他一時間沒辦法意會到,接著一股腥味便往口中灌入,降谷意識到那是什麼後原本想要吐出來但喉頭卻自動吞嚥、將精液完整喝了下去。他茫然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牽絲黏稠的細線再一次像著鼻腔裏頭的嗅神經發出刺骨的美味氣息。
     這是標記他的Alpha的味道。
     他的身體渴求著赤井秀一。瘋狂的、難以平復的。
     他們幾乎整天都在做愛。
 
     赤井發誓他希望自己能不弄傷這個男人。
     但相對的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射在對方體內、一次又一次地愛撫對方的陰莖然後看著白濁的液體射出時,    他體內的佔有慾如同惡魔般地說著,再繼續、佔有他,親吻他、直到完整的擁有。
     標記並不代表完整的擁有。這點赤井很清楚。然後卻不願思考怎麼樣才算是完整的擁有。
     他承認沉迷在這幾次的性愛,並且確信自己的身體也熱愛著對方的體溫。
     而當降谷趴臥在床上時、他伸手去探弄對方的後穴。精液從裡頭緩慢而濃稠地流出。那些都是自己的體液,只是在對方體內流竄。
     「別這樣…」降谷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的請求(或是命令)。拍掉對方的手後他試著起身,但身體的酥麻感仍未退去、於是又差點踉蹌向前跌去。
     赤井秀一及時地拉住對方,「想去哪裡?」沒發現自己的聲音滿是寵溺。
     第3天了,他已經確定自己的身體逐漸找回過去的平衡與常態,只是對於赤井秀一仍感到無法自拔的想做愛,但身體不可置信地黏膩以及後穴的腫脹感讓自己不敢思考究竟有多少對方的東西在裏頭,他想洗澡、尤其是當赤井探弄穴口時自己居然又有了情慾想要對方更進一步的撫弄時不免感到失去的羞恥感又回到自己身上。「我想洗澡。」他說得很小聲。
     「我帶你去。」對方像是般大型包裹般輕而易舉地將他抱起。
 
     「自己可以清理嗎?」他猶豫著開口。降谷零感覺上連站著都有點會發抖似地難受。對方並沒有回答。
     這裡的浴廁是相連的,僅用拉門隔起、並沒有浴缸這類的東西。赤井將馬桶蓋蓋上、在上頭鋪了一條毛巾後說,「我幫你吧。」然後要他坐上去。
     這幾天根本沒有穿衣服的必要。赤井隨意套上了件內褲後不久便又脫去,這幾天都是這樣。而他開啟蓮蓬頭的水、等待水溫轉溫轉熱,然後像是對待一個大孩子般地,拉著降谷的手觸碰流水詢問這樣的溫度是否會太冷?
     降谷搖搖頭算是回應後他便開始為他清理。抹上洗髮精細細地替他洗髮,接著換上沐浴乳,濃稠而不透明的香味在降谷零身上經由他的手佈滿全身,抹上胸前時他注意到降谷輕微的顫抖、「扶著我。」他讓降谷倚著自己的肩進而能稍微站起來讓他清洗下身。而探上後庭時降谷抓住他的手,濕潤的雙眸看著赤井說,「我自己來…」他不想再做下去了。雖然體內那股慾望正蠢蠢欲動但理智又認為已經沒有辦法負荷,至少不是現在。降谷害怕要是任憑赤井撫摸清理也有可能挑逗起那股性慾。於是自己摸索著探入穴口,感受著裏頭的溫度。手指一根兩根地深入其中、他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喊叫,像是在自慰般地神情迷茫陶醉。
  然後又感覺到無法支撐地軟了下身子坐下來。他射精了。
     「……還是我來吧。」接著又讓對方的重量倚靠著自己而左手抓著蓮蓬頭沖拭,殘餘的精液流了出來隨著流水消失在排水孔。降谷喘著氣、而那些聲響在狹小的浴室中迴盪著。赤井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內褲裡頭脹大,形成一個鼓丘,而降谷也發覺這件事情。
     「我不會在這裡做的。」像是捕捉到了眼底閃逝的那股懼意,赤井開口。然後又替對方沖了一遍溫度恰當的水,走道外頭拿了乾淨的白色浴巾包覆著降谷。
 
  降谷零現在可以肯定的說,這些對待裡頭滿溢著的全是溫柔。

     他看著赤井、看著對方濕漉漉的模樣,「啊啊,我去處理一下。」溼透的內褲讓裏頭脹大的性器外型覽閱的清楚無比,而赤井選擇了去浴室沖澡─或許順道自己發洩出來。
     大約過了10幾分鐘,赤井秀一從浴室出來時看到降谷零已擦乾頭髮、穿上放在旁準備的內褲以及套上乾淨的白色襯衫但並未扣上任何一顆扣子。
     然後拍了拍隔壁的位子意思是要赤井過來坐在他身旁。
     想著這傢伙在想什麼呢?但自己倒是滿聽話地走去降谷身旁坐下,然後被抱個滿懁、向後傾倒。
     他感受降谷將臉貼近自己的胸前,側耳聽著心跳的起伏震動。
     「我想睡了、雖然做了很多次但也覺得跟前幾天那樣比起來好多了,可是…」赤井聽著。然後降谷說,「我現在還是很需要聞你的味道。」聲音輕地讓自己以為那是幻覺,但當手撫上對方的臉龐時那異樣的熱度告訴自己那有多真實。
     「零。」赤井說,「我們睡吧。」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然後貼近對方的額前輕聲細語呢喃著。
     「晚安。」
 
 
     5天的假期已經用了接近4天,而發情期終於退去。
     降谷零思考著等會回家休息時需要好好看一些有關Omega的訊息,以及補充關於標記這件事情的資訊研究。
     他穿上赤井秀一找來的衣服以及自己已經洗過的褲子,「喂,等會載我到二丁目……」轉頭向赤井秀一搭話時發覺對方雙手作投降貌地放在胸前舉著,「你在幹什麼?」
     「看你過了發情期體力也恢復了差不多了,我想速戰速決。」
     「啊?」
     「隨便你揍。」
     「……」降谷走了過去大力朝向赤井秀一的腹部揍過去,但力道還是稍微有收斂一點,雖然如此但還是會痛的。
 
     「標記這種事情我還是有常識的。雖然不願意但事情就是這樣了。況且我也算是欠你一份人情。撇除被你上這件事情的話。」降谷零冷著臉嘖嘖似地不滿地說,「我想這種事情對你這樣的Alpha種馬來說應該沒關係吧?總之我不知道這樣的連結會持續多久,但為了長久考量在我確定我自己的未來或是我決定親手幹掉你之前可別死啊?」
 
     「我把自己的手機輸進去了。」然後補充,「如果你要找我的話。另外,我通常只會標記一個人。」
     「我說,你果然還是去死吧。」降谷檢查了一下,最新的通訊紀錄中多了一筆名為冲矢昴的電話。
 
     赤井秀一拿了車鑰匙,一面聽著降谷零恢復精神般如同過往看到他便脾氣暴躁的嘀咕碎念,他忽然有股單純的好心情。「你住在二丁目那邊?」他隨意問,像是說著今天天氣真好的話題。對這樣的氣氛感到打從心底的歡迎。
     「……怎樣,想來我家?」
     「也許有機會的話。」
     「再說吧你。」
     真是可愛。赤井想著,然後伸手拉攏降谷的肩、輕輕親吻上對方的唇。
     等到意識到不太妙自己怎麼還真的動起身來親吻,原以為對方會再給自己一拳但降谷倒因為衝擊而略顯身體僵硬、撇開視線地想隱藏自己回過神來心臟快速跳動的高張情緒。搞什麼。我的身體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降谷零慌亂但裝作鎮定地想著。
     「在去二丁目時或許能順道去哪吃個東西?」赤井看見那副模樣總覺得又像是被挑逗般,話說出口的同時又感到後悔。我這是什麼白癡的搭訕方法嗎?
     「……」降谷零轉過身來,盯著赤井秀一看,「好啊。我想吃日式家常料理。」看來這話題還真是押對了。赤井暗暗想著。
     「你請客。」
     「好。」馬上回答。然後他看到降谷零好心情地笑咪咪的樣子─會是因為敲詐了一頓飯嗎?─坐上自己的車,心裡又再度浮現出、這個人真可愛的想法。
 
     赤井秀一、34歲,身為Alpha,總覺得自己反被標記似地開始迷戀起降谷零。
 
 
End.
 
 
 
 
【後記】
        本來我認真的、只有肉。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在劇情的地方寫了不少(?)然後兩位才開始H起來(??)
        我到底在幹嘛呢。啊一定是零醬的關係讓我腦袋不清楚了
        辛苦零醬了。在本篇中受折磨...不過零醬還是最可愛了、我好羨慕赤井ㄛ 赤井你要連我的份一塊愛零醬呀TvT(???)
        還有就是總覺得還可以再多寫一點H的部分呢...說不定之後會試著改寫成長篇
 
*題外話、零醬母親的友人是宮野愛蓮娜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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