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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時更新,主要填坑→MU強藍/赤安/OP柯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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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 同人 赤安 【終局】 私設/R有

  
  或許應該說回過神來事情便已經發生。
  降谷零看著手上那瓶酒。Vermouth不知道懷著怎樣的心態要他隨意找一家威士忌販賣店說是要買個禮物,結果回來後將拎著的其中一袋遞給他,「Bourbon,」美艷的女人開口,「喏,這個送你。」
  那是瓶跟自己組織代號相同的酒,波本威士忌。
 
  說實話他沒有飲酒的習慣。既認為酒精多半會妨礙他的思考也可能會讓他增添陷入險境的機會,同時自己也不是個善於喝酒的人。幾杯或許可以,再多還能偽裝但實際上已經讓身體有麻痺的感受,所以他擅長的反倒是假裝喝下那類昂貴液體。
  曾經做過這類的訓練,但久了仍認為與其讓酒量增加不如用些輔助的手段技巧如巧妙倒掉酒或是用吸水性極強的物質做出假象。不過現在的狀況是組織的『同伴』拿了瓶酒說送他享用。雖然有點突然但這東西應該是沒動什麼手腳沒錯,看起來不便宜的琥珀色液體閃著光澤,也許這真的是這女人的好意也不一定。他們剛剛完成了需要合作的任務,而這東西是她的一點謝禮。
 
  降谷零知道自己真正的身分是什麼,目的性的以及打從心裡愛戴的那個日本公安身分。他能清楚對於不同的身分做出切換,好比開車時切換PRND檔那樣自然。他現在是Bourbon,那是他靠著能力而得到的組織代稱、他是組織的手腳之一,但不像是Gin那樣,也許自己只是一根指節罷了。降谷露出開懷納誠的表情笑著向Vermouth道謝。「那我就收下了。」雖然這女人十分危險但仍要承認在這樣特別且偽裝能力上完美的女人能學到的事情仍是無比珍貴的多。
  「今天辛苦了。」她笑著說。「那,等你下次回報囉。」然後下車。
 
  時間這樣的概念是比較之下而存在或者說是能被人所廣泛認知的東西,譬如感受到歲月的痕跡或是身體的變化,外表的改變幾乎稱得上是所有人最顯而易見的指標、孩童的成長,穿戴衣物的模樣或是外型的改變,而那些散落生活裡的無機物也是,會壞損會褪色。
        記憶也會。
        4年前同為公安的蘇格蘭在臥底時自殺、3年前警察機關防爆小組裏頭的好友松田陣平亡故,跟大學時代的競爭對手1年多沒聯絡,而前陣子趁機會到警視聽時卻得知他車禍身亡。
        到對方的墓碑前遞上他那招牌牙籤後便把手中上面寫著「也太久沒聯絡了吧?有空也聯絡一下」的簡訊刪除。
  認識的人來來去去,死神帶走了一些人。
  後來他不再保留那些已逝之人所留下的東西。不管是簡訊、相片或是什麼,而降谷零曾想過自己如果有辦法活到衰老死去,或許身邊一個人也不會有也不一定。他擁有很多但也什麼都沒有。有時會忘記那些朋友已經死去,想著好久沒見面時下一秒想到「啊,不對。」他們已經化為灰燼長眠於厚重的石碑底下,現實和空想交錯似的情緒,矛盾無比的潛藏情感。
  早已學會保留,降谷零對誰都友善,但同時也從不讓人深入自己的世界。
  他愛他的國家,為此甘願奉獻一切。包括了愛人與被愛的那些可能機會。
 
  降谷零駛上開往隔壁市區的道路,並不想撥電話確認對方是否在那個住所,在或不在或許都不是那麼重要,他只是不想馬上回自己的住處。
  需要一些其他東西來麻痺自己。
  巧合的是當他停妥車輛拎著紙袋前往公寓時遇到戴著口罩及圍巾的冲矢昴出現在巷子轉角。
  ……真是巧啊。」偽裝的聲音開口向他招呼。降谷零意思意思地對他微笑回應,「我這邊有瓶酒。或許你家有多的酒杯。」他說。
 
  於是他們像是巧遇的熟悉朋友那樣自然地前往那棟隱蔽而位處高級地段的公寓。
  「杯子放在櫥櫃上方。」進房門後赤井秀一很快地拆掉自己的偽裝,而回到客廳後只見降谷零準備好酒杯且自動拿了冰塊。
  「別人送的。」
  「嗯。」是與他代號一樣的Bourbon,看品牌便知道是稀少難購得的年份。
  他並不認為降谷零知道自己最近鍾情於飲用Bourbon。啊,連人也是呢。最近的確很享受與他的性愛關係,大概一兩個禮拜一次這樣的會面,將近一個多月了。

  「自己倒。」降谷替自己倒了一指的分量,晃了晃玻璃杯後他稍微嚐了味道。近深褐色的琥珀液體在嘴裡擴散開來,純熟甜美的香味並沒有印象中強烈刺激鼻腔的感受,反而在口中留下圓潤溫和的味道。很好喝。
  窗簾是拉上的,他想著。然後脫下毛衣解開襯衫的鈕扣走到赤井面前。
  「今天這麼主動?」赤井秀一聲音帶著些許笑意,而不意外地看到降谷零隨即惡狠狠朝他瞪視。還尚未讓酒精充分在體內消化,他的波本便等不及進入正題。

  赤井秀一放下酒杯並確認降谷帶來的那瓶酒關的好好的,接著拉開鄰近矮櫃的抽屜取出潤滑劑、靠近對方並接替地解下身前那排鈕扣,拉下外褲以及那件灰白色的方形四角內褲。
  親吻、揉捏他胸前那兩點,然後將潤滑劑倒入掌心,接著抹上臀間。
  輕易插進股間翻攪著,赤井秀一不知道自己兩根手指一次次地拂掠過降谷的前列腺,弄得越發感到挑逗而難耐。「別再只用手指了……」他忍不住說出自己的渴望。
  於是赤井秀一拉起對方的手放到自己仍未勃發的陰莖,「你來幫我。」
  「……」握住赤井粗大的性器,還沒勃起的樣子就已經稱得上巨大,而這樣的東西便是等會要插進自己體內、或許還將射進滾燙的精液。
  淫靡的想像讓赤井摸不透地只感受到降谷的分心,懲罰般,他咬了咬對方的乳尖,吸吮著那薄薄的皮膚刺激軟嫩的神經末梢。
  乳頭有些腫脹,勃起似的。
  滿意的聽見降谷零傳出舒服呻吟,但赤井發覺對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自己的陰莖雖然已因為降谷的一切開始興奮,可這還不夠。
  「再用手摸幾下。」他催促。
  降谷零聽話地在柱身來回撫弄,甚至用起雙手,一面輕輕刮搔著對方的陰囊而一面揉動陰莖。
  待性器完全勃起而龜頭也因透明的尿道球腺液而閃著難以言喻的誘人光澤,降谷用掌心包覆起碩大的前端而撫弄著,惹得赤井秀一差點要射精。
 
  他在玩火。
 
  老套的為降谷零的舉動下註解,尤其是對上眼後對方露出的狡詐勝利笑容,「……」赤井秀一瞬間有種反被玩弄的感覺,但感官的刺激讓他遺忘了那猜測。手指仍在裏頭轉弄著,潤滑劑讓降谷的後穴黏膩而容易插入,甚至於有種享受似的感受,並不感到難受甚至還迎合著自己的手指挪動著雙臀,發出輕微淫蕩細語。
  「還要、更多...」
  這下再也無法忍受。
  赤井秀一讓降谷零躺臥在沙發上,抬起對方的腿來、讓自己能順利插入臀縫裡,撐開狹小的穴口硬是抵入、直到路口的括約肌緊緊咬著根部為止。
  他一下就將自己的全部深入到降谷的體內。
  然後才留意到應該要緩緩插入才對,但已經來不及,殘餘的理智讓赤井反省著自己不曉得是不是弄痛對方了。
  「……別管、快動……」降谷知道赤井在想什麼。的確,他被突如其來的侵襲嚇了一跳,但也因如此現在整個後穴都是對方的東西,滿脹的感覺讓他暈眩、而自己更是因那樣的刺激而射精、他不知道竟可以靠後面的刺激而達到快感上的頂點。
  陰莖插入時狠狠地碰觸到體內的前列腺、痠脹的滋味以及像是想排尿的奇怪感受讓他沒意識地到達了頂點噴發出精液,所幸赤井秀一並未發現。
  潤滑液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了下來,而降谷零的精液也滴在那張黑色皮革的沙發上,空氣中飽含著淫靡的氣息。
  赤井秀一貼近對方的臉,舔拭著唇、舌尖撬開唇瓣而後他親吻著降谷,終於鬆口後他動了起來,滿足對方剛才下達的命令,穴口承抵著那樣的晃動、腸壁咬著熱燙的陰莖,一下又一下地,清楚地留下自己的痕跡。
  就像宣誓所有物那樣蠻橫。
  而後他所想像中的高潮來臨。
  
  做愛後降谷零什麼也不想地躺在沙發上休息,沒幾分鐘後就像是蓄電完成而緩慢起身到浴室鹽洗整理。
  「或許你可以留下來待一晚?」他提議。過往也曾想開口要對方留下,但卻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今次仍嚐試地提議。懷著一點期待也不為過。
 
  「……我走了。」降谷零回答。而後帶上房門。「那瓶就留在你這吧。我不喜歡。」
  他不可能在這過夜。性愛關係也就罷了,留在赤井秀一家過夜根本無法想像,更何況要先回去稍微處理一下報告以及多少看一下後天回公安總部幫忙的資料。
 

 
  事情的開始或許只是身體自主行動,意圖挽救頻臨臨界點的精神也不一定。
 
     雖然並不願意罷手但降谷零明白,是該停止把赤井秀一帶回組織裏頭以換取自己的幹部地位這樣的計畫,至於身分反倒確定讓FBI確切掌握住的感覺更是當初沒預料到的,看來自己的判斷仍有許多不足的地方。
  自制力也是。
  不然也不會在因東都水族館事件時,假藉不想和水無怜奈一塊被莫名其妙槍殺而趁著赤井秀一製造出的空檔中逃離、雖然僥倖沒被Gin殺掉但還是被派了類似贖罪似的任務,而那次偏偏又被赤井發現,更糟的是雖完成任務但卻差點被困在定時炸彈堆裏頭,因此又欠了那傢伙一次人情。
  並沒有向及時破壞牆壁、幫忙拆除其他炸彈的赤井多說什麼或是道謝,降谷零負傷地回自己的車輛上進行包紮。雖完成初步止血,但他仍因頭部撞擊陷入暫時性的暈眩,睜開眼後卻聞到身旁傳來的煙味,而車輛已經駛離原位來到另一處。他撐著身體想從被調整成躺臥的座位坐起,赤井秀一坐在駕駛座的位置叼著菸看著自己。
  「醒了?」
  他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而不知道赤井秀一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還拿了手邊的醫務用品做了後續的止血消毒。
  「送你回去?」赤井開口。
  降谷已經懶得問為什麼對方總會在自己陷入一種束手無策的麻煩中出現了,不管是哪種理由他都不是很想知道。
  「也許我自己可以開車回去。因為不想讓你知道我的住處。雖然我認為你也許早就知道了也不一定。」
          赤井沒回答關於是否知道降谷住處的事情,但他說,「那你就勉強一下到我那去吧。」降谷零的臉色不太妙,這情況讓他開車決不是什麼明智的事情,雖然對Kyameru不好意思但也只能請他先把自己的車開回米花市了。
         「哦,到房屋主人是小說家工藤優作的那根據地嗎。不太好吧。」帶著諷刺語氣地調侃赤井秀一提出的建議,看著自己左手被包紮過的模樣以及檢視腰腹部是否有出血傷口,降谷盤算是否需要像波洛請假。
         「不,是另一個地方。」
  現在想來仍認為赤井秀一竟會帶他到另外的根據地裡頭,只能說自己的狀況也許看起來真的很差,因為一進公寓裏頭後降谷便像斷了線般的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看來人3天下來只睡3小時還是不太妙。
  或許他天生對赤井秀一這個人感到過敏,在闔眼的那幾個小時不斷做了許多片段的夢,讓他在驚醒時一瞬間以為自己被敵方抓去,等到眼睛適應漆黑的周遭後才從隱約判斷自己是在某個房間。赤井秀一呢?他想到,然後下床走動。
  那是張稍微加大的雙人床。房間幾乎除了基本家具外什麼也沒有。
  打開房間的門後他看到赤井秀一坐在客廳沙發上正滑著手機,茶几上放著一杯酒,應該是威士忌,或許這屋內全是除了基本用品外什麼也沒有吧?環顧時降谷零心裡做結論。
 
  「我以為你會睡到天亮。」
  降谷零瞪著赤井,自逕走到沙發上的空位一屁股坐下,赤井秀一沒說什麼只是瞟了一眼,接著伸手要拿酒杯時降谷零比他更快,然後飲盡杯中的琥珀液體。
  無話可說。
 
  像是打破這樣的僵持,赤井又替自己倒了一些Bourbon,善意地詢問是否要替降谷零也倒一些,「我有另一個杯子。」
  但對方沒回話,戒備沉默的如同思考著下一步棋,但也許是對這個人來說酒精的濃度過高,總覺得降谷的臉看來有點紅,喝醉似的。
 
  有點可愛。這個男人。
 
  他知道降谷零比自己小上幾歲,是個接近三十歲的成年男子,但不知道為什麼降谷零給自己的感覺卻更加年輕,像個少年。
  不是剛認識,從4年多前就知道這個人、但並沒有特別私下相處過。
  雖然隱約猜想過對方與Scotch一樣都是臥底─但如果是的話也藏匿的太好,跟自己那時一樣毫無破綻,直到江戶川柯南向他提到了關於零這樣的外號時他拼上了最後一塊拼圖,而那形狀與自己的推論相似。
  也確信降谷零的恨意比想像中來的深和堅固。
 
  赤井秀一剛開始僅是揉了揉對方的頭,感受到細軟的髮絲觸在指尖的感覺,而後盯著對方唇上因沾染液體而濕亮的誘人。讓自己想碰觸。嘴唇軟嫩的觸感、赤井左手撫上對方的右臉頰、拇指伸進對方的口腔,舌頭傳來溫熱的柔軟觸感。
  想要更多。
  降谷零像是無法理解地暫時性沒有思考,待幾秒後要反抗已經來不及。
  「你做什麼……」赤井秀一不理會他的問題,只是左手擋扣住對方負傷的雙臂胳膊、並用自己的重量安分住對方的雙腿動作,箝制不讓降谷零反抗,他雖然有注意別拉扯到降谷的傷,但猜想仍是無法避免對方感到因自己的動作而疼痛。
  他將降谷零困在沙發上難以動彈,並扯開皮帶、膝蓋頂碰著對方的下身,來回物理上的按壓刺激,直到感受那東西開始有了反應。
  然後赤井拉開對方的內褲、握上微微勃起的陰莖開始搓揉,感覺性器在自己手裡勃發而降谷零也不再特意掙扎,他猜想也許兩人都醉了或是降谷感到累了,總之這些就像走錯軌道的列車那樣,既不知道究竟會駛向何方也不知道何時停止。
  他讓兩個人的性器緊貼在一塊,赤井用自己的手來回滑動刺激陰莖。眼下降谷零喘著氣而束手就擒地任他擺弄,或許在這樣的狀況下身為雄性都只想讓自己舒服也不一定,全身的注意力都往腰間去、赤井吻上了對方的唇,將舌頭竄進方前才體會到的濕熱地帶舔弄,而手上仍維持著動作,當降谷的呼吸聲越發急促時他更粗暴地套弄著,直到對方射出精液、毫無贅肉的身軀像是失去了支撐的力量變得有些癱軟。
  看著手上對方的混濁白液,不少的量,赤井秀一的陰莖則仍硬挺著,他想要更多。

  降谷零讓慾望如同泥沼般逐步拉自己往下深陷,於是他趁著降谷混亂地讓身體從肉體快感中恢復前探上對方的臀,將精液抹在穴口中並在上頭試探性的戳弄。
  「喂、赤井!」在驚呼時赤井將食指插進裏頭,降谷僵直了下簡直不敢置信,但赤井秀一仍不停手,隨即滴下自己的唾沫讓體液交纏以取代潤滑劑,然後又伸進一根手指。
  「讓我進去。」赤井詢問,「行嗎?」
  他發洩過的陰莖又被撩撥了起,身體咆嘯似的渴求著更多撫慰,而赤井秀一脹大無比的粗壯性器碰觸到自己時彷彿被燙到般的將自己的性慾燃燒到幾近沸騰。
  「問這什麼問題……」冷笑著壓抑聲線中的興奮及顫慄,降谷說,「要你停下來你會聽嗎?」
  確實不可能。
  手指抽出而握著自己的性器抵住穴口,擺動著身軀讓陰莖更容易進入對方體內,赤井感受著降谷零體內的熱浪,忽略著他帶著未知體驗而有恐懼似的聲音,「太深了、不要這樣……!」但聽來只有增添情趣的惡劣助興效果,「放鬆一點。」赤井說,想著自己也許就像是在強姦處女那樣的卑劣心態,扶著腰身的那隻手探到對方的前端,發覺已發洩過的性器竟又勃起。這讓自己不能否認的是確認降谷有所反應感到的一絲寬慰。
  當肉棒幾乎完全被吞噬到根部時,他開始動了起來。
  「啊啊慢點、太深了,好脹……」穢語顯露出那些快慰。
  擺動降谷零的性器以及自己的腰部,他喘著氣體會那樣被包覆快感,然後注意到時要拔起已經來不及,因為對方不自主地忽然緊縮讓他忍不住射在裏頭。
 
  降谷零從沙發上一言不發地抓起自己的衣物跑去鹽洗,而赤井也無法多說什麼。待自己收拾乾淨後的十幾分鐘降谷零已經梳洗完畢,「我的車在哪裡?」像是什麼也沒發生的提問。
  然後赤井帶著降谷零離開公寓,拐了幾個彎後才到一處鮮少人的住宅區路邊停車位,「這裡離米花市不遠。」赤井要他開起車內的GPS系統,「你現在應該可以自己開車了。小心一點。」
  但降谷並未回話。
  他們視線只有在最後一刻才隔著車窗再度交會。
 
  在那之後約莫10來天,降谷零發現自己變得開始渴望、身體抗議地尋求更多,手淫無法滿足自己、感到困擾之際腦袋浮現出的解決方案是去找赤井秀一解決。被插入的異物感直到現在仍讓自己光是想像便有反應。
  精液射在體內的剎那、赤井秀一愛撫自己時的手感,一切讓他的身體想再度感受到,彷若毒癮。
  所以他來到工藤優作的房子前,按了按電鈴。
  幾分鐘後冲矢昴略顯驚訝的表情從裡頭走了出來,「有什麼事嗎?」無法想像降谷零會像這樣子再度前來這裡,而且這次確認是單槍匹馬的到來。
  「把你虛偽的變聲器關掉。然後帶我到你另一頭的躲藏地點。」像是命令那般,或者說像警察持搜索令那樣。「我需要確認某些事情。」
  赤井秀一後來從對方在身下的喘息聲以及包覆自己性器的熾熱腸壁中仍無法猜透究竟降谷想確認的是什麼事情。不過再次與這個男人做愛讓赤井有股錯覺,逐步感到無法滿足這樣的慾望,並不能確定降谷零是怎麼想的,但可以確定的事情是待下一次他主動來到波洛時,對方並沒有特別驚訝的神情,往好處想也許是降谷零也等待著這邀約。
  「我再兩小時後下班。」
  「那很好。」冲矢昴笑著說,「有榮幸可以邀你喝杯酒?在同一個地方?」
  「也許。」降谷零給了他職業用的笑容,「看一下點什麼。」然後轉身招呼其他顧客,但赤井仍默默愣了幾秒。
 
  雖然在那之後莫名地和那個男人有了開始有了算是非約定成俗的肉體關係,且對於赤井秀一這個人也有了更多的接觸、被識破了隱匿的身分以及他那句真正的敵人意指的對象,降谷了解自己對於Scotch的死有私自憤恨的理由,而那樣的理由的確成為他堅持的動力。

  他很喜歡洋一。化名為Scotch的那個人。
  但過往並沒有打算說出口,或是說根本沒想過要說出口。
  從公安訓練時期便總是一塊行動,笑的有點靦腆但又驕傲神氣的模樣、打從心裡為人開心著想的樣子,他認識的洋一總是那樣。
  
Scotch早在4年前在自己面前死去。
 

 
  降谷零趁著這次在波洛咖啡的假期以及組織沒任務的閒置期間回到公安總部,風見幾天前向他說過這幾天有新人訓練,或許有可能的話想請自己回去當監考官指導後輩。
  他想著這也是不錯的機會便答應下來、上午的測驗讓他發現了幾個很有潛力的新血,而下午也有各類型的模擬考驗,降谷看了一場又一場,聽著耳麥傳來後輩及佯裝成敵方的同事的實況側錄,有模擬各種不利於自己的情況以及爆破處理的關卡,當然,這些測驗都不會有危險性:炸彈是鬧鐘、子彈裏頭是漆彈,刀子是塑膠製品。
 
  看著這些便想到從前自己也經歷過那樣的訓練,雖然模擬的再多也比不上當真正遇到時所嚐到的生死交關,但總比什麼都沒準備來的好。降谷零針對每一場測驗中的觀察及分析轉述給那些新進後輩,他友善地稱讚表現不錯的地方以及訓誡不恰當的判斷。
  好幾場測試接連不斷上演,雖然中間相隔510分鐘休息但基本上還是十分緊湊。不過這樣的機會並不常能遇到,降谷零希望能帶給這些後輩一些有用的實戰經驗。
  接下來是上午注意到的後輩,這關是複合型測驗,兩兩一組並各派兩位同事下去指導兼飾演同伴的角色。而這位高大的後輩面臨的關卡是遇上臥底身分被揭穿、友方及敵方皆在周遭應做出什麼樣的決策。在僵持的過程中他看著顯示為友方的其他後輩朝著對方過去,但等到快接近時,那位高大的後輩便折斷手機以及舉槍自盡。
  他嚇了一跳。而監視器看來扮演敵方的同事也停止了動作,臥底任務失敗、但扮演自殺同伴的嬌小女性果斷做出撇清並跟著其他人面不改色地調查推測起臥底身分,而同事接著則把這組的所有新人叫上前來開始分析及評語。
  
  降谷納悶地打開耳麥,他向著同事說希望能向自殺的那位後輩問個問題。
  「你為什麼這麼做?你的同伴不是追了上來嗎?」
  「抱歉前輩、」嚇了一跳、沒想到竟會被個別問話......看來自己真的判斷錯誤。懊惱地他又繼續說明,「但這樣的情況下我認為追上來的是敵軍,而這個任務中資訊的保密更為重要,況且落入敵軍後我有可能成為負擔、為避免我連自我了斷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才如此判斷。」
  「......」降谷零不記得那位後輩後來又說了些什麼,甚至於後來的幾場模擬他都無法完全專注,只得向風見道歉說是自己忽然有事情得去辦而離開。
  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降谷零現在只想去找他。
 

 
  「赤井。」電話撥通後他單刀直入地開口,「我有事情想問。他的事。」
  「......」電話那端沉默許久,讓降谷以為方才那聲喂是幻覺。「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赤井,你還記得的吧?那天的事。」降谷來過這房子約莫三次,但每次來的目的最後都差不多、幾乎沒好好看過赤井秀一在隔壁城鎮裏頭的隱密公寓。他幾乎只要來這都只有窩在床上的份。就像前天。
  「我記得。」從來沒忘記過。「但我想先聽你是怎麼想的。」
 
  Scotch的事情是他們下意識並未攤牌講過的,彷彿什麼不能討論的話題似地,赤井十分明瞭降谷零對自己的恨意,而對方的推論及幾次展現的恨意他大概想得到原因是什麼。
  降谷零開始談到4年前他所看見的、以及推論的,「他的手上並沒沾到鮮血。他是自殺的。」停頓了一下,「我認為是你要他自殺的。」
  赤井秀一並沒有回話。
  「但是。」降谷零望著赤井,結合了他今天下午看到的模擬訓練推論,「我想到那天、我在樓梯上狂奔到一半,總算要到達頂樓時卻聽到槍響。」
 
  「Scotch,是自己開槍的對吧。出自於自己的判斷。」他的問句語調末尾並不上揚,懷著是肯定但又希望聽到對方否決自己。
  「......」赤井秀一繼續沉默著。「他是被我害死的。」看著降谷零,最後他說。
  「騙子。」降谷零看著對方的所有言行舉止,「我想不出來身為FBI的你、還有你這性格,到底有什麼樣的理由逼迫他自殺。」他遲疑了一下但仍說出口,赤井秀一雖然是個獨來獨往的人,但似乎在FBI裏頭的評價很高,不管是為人或是能力。「而且Scotch那傢伙、一直把你當成朋友......那傢伙……!」每每想到過往洋一談到自己在組織裏頭的搭檔時,總像是在講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Rye他這個人真的很有趣欸,但那個性真的是...一不小心就有夠招人怨的哈哈哈』降谷零那時還以為對方是個好人,雖然自己有看過Rye幾次,但總無法把洋一口中的那形象跟眼前那個蓄著長髮、表情淡漠的男人作聯想。「他對於人是好是壞這件事有著難以想像的直覺,那傢伙不只一次跟我笑著講到有關你的事情!」
 
  「............」赤井看著降谷零激動的神情以及握緊的拳頭,「真的希望那時有成功阻止他、希望那時沒被奪走自己配戴的手槍、」而自己也聲音越發高漲,他一直以來都會想起那個莫名死去的人,即使赤井所見過的死亡不算少,但Scotch不應該就這樣死去才對。
  他也是。明美也是。
  總有幾次他不斷想著那些人究竟是為了什麼死去、可這世界上每天都有人莫名死去,那是個永遠沒辦法得到解答的問題。
  後來那段日子他總喝著Scotch靜靜地當作是一種弔念。而在組織裏頭的那兩年更因為他『查獲並處決』叛徒的關係而得以更深入組織,臥底的事情進行得很順利。
  
  降谷零逼近他、一拳揮了過來。
  他後退了一步但並不反抗。「我對他的事,真的很抱歉。」
 
  降谷零覺得好不容易將那些悲傷不滿疑問全都轉為憤怒,過往一心一意有機會就尋找與赤井秀一有關的資訊,但等到出現這樣的推理甚至赤井也默認時,真相是自己成為那時的關鍵。他是間接引發洋一死亡的原因。
  因為他。
 
  緊抓著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雙臂肉內但這樣的疼痛只教自己感到羞愧。他覺得好想死去、想跟洋一道歉。但已經過了4年,那個人現在又在哪呢?
  那傢伙絕對會原諒自己的吧,可是我辦不到呀、我沒有辦法原諒造成洋一死亡的自己,甚至連祈求贖罪的機會都沒有,還抱著這樣的罪惡活過了這4年而不自知。
  幾乎忘了赤井秀一在眼前且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被深深的自責矛盾懊悔痛苦所包圍,感到心碎成塊、感到血液中的細胞正在哀號。
 
  「是我害的......」他牙齒打著顫陷入惶恐、而後又緊咬著下唇苦思而難耐的模樣,好比將要掉入懸崖深淵,降谷零停止了思考現實而滿腦子都是瘋狂。「我該怎麼辦……
  「零。」赤井秀一猜想過這樣的狀況,他一直沒打算提這樣的話題一半是因為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懊惱,而另一半是因為那樣的真相過於殘酷,尤其對眼前這個如此執著的男人來說、倒不如讓他一輩子憎恨來的合適。「那是我的關係。」硬是逼迫降谷零將目光焦點轉移到自己身上,費盡力氣抓住對方進而強推到沙發上。「所以恨我吧。」
 
  「......」降谷零的眼中早已霧濕、他茫然地想著眼前這個男人是誰、又在做什麼。然後想著他的名字、赤井秀一,諸星大,RyeFBI。「你為什麼、從不解釋?」
  「......
  「你明明知道我是真的想要讓你落入那群人手中、想要揭開你那該死的面具,甚至想要親手殺死你,但為什麼就是不解釋?還那樣三番兩次地賣我人情?」
  「那沒關係。」
  「我恨你。」
  「我知道。」
  「恨到真的親手殺死你。」
  「這個我知道。你剛才也說過。」
 
  沒有辦法有更多的對話。並沒有人想對於那樣的真相多說些什麼。
  「零、」赤井許久後開口,「他們死去,而我們仍活著。」
  然後降谷零嚎啕大哭。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得聲音哽咽、哭到對方默默拿起杯子倒了一杯又一杯的水示意他喝下。
  降谷仍對自己有說不出的各種懊惱悔恨,但對於赤井秀一已經沒有辦法再恨了。從今以後甚至沒有把握能在面對赤井、而赤井究竟怎麼想的,他不願再去思考。
  「Scotch的名字叫洋一嗎?」
  「......」降谷零擤了下鼻子往赤井那看去。他們兩個坐在地板上倚靠著沙發當墊背,弓著身屈膝席地而坐比好端端坐在沙發上的模樣讓自己能穩定情緒,而赤井秀一索性也坐在他旁邊。手裡還抓著一包衛生紙。
  
  「你的名字、秀一(Shuuichi)和他的...洋一(Youichi),有那麼一點相似的地方。說不定是這樣洋一那傢伙對你真的很親近。雖然那時他並不知道你叫赤井秀一。」
  「我很抱歉。」
  「為了什麼?」
  「也許是名字也不一定。」赤井頓了一下後承認,「我也不知道。但我的確這麼想。」
  「……這幾年來雖然不多,但我的確哭過兩三次、但沒有這次這麼慘。」他吶吶地想著,為哭累而暫時無法思考的自己又感到懊惱。
 
  「我啊,似乎沒有辦法。」赤井看著手上的衛生紙,倏地開口,「我的家人甚至曾說幾乎沒有任何關於我哭的記憶。」想起很久以前和Mary─他的母親─的某一次對話。又看了看降谷零,「我也是。自從有記憶以來,我似乎真的沒哭過。」然後抬起手來伸向對方的臉龐,食指指節輕輕抹去殘留在眼角的淚珠,「......甚至連幾個月前......」他說著,降谷零看見赤井秀一臉上那不協調的表情,也許可以稱作苦笑、但他墨綠色的瞳孔倒映著滿是悲傷。
  他知道赤井說的是什麼。是宮野明美。
  「我沒有流淚、一滴也沒。」這句話聲音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那般虛渺。
 
  他知道哭泣可以是一種宣洩行為,同時對於降谷零在過往那幾次親近的肉體性愛中有時突然湧起的淚水甚至感到有點著迷,赤井曾吻去降谷的淚水,唇上濕潤帶鹹的感受讓他越發想寵溺這個男人。
  然後知道自己或許把對於內心那微弱壓抑的愛人渴望轉為對降谷零的需求。
  赤井秀一知道自己為他著迷。
  所以更不希望對方感到痛苦。
 
  降谷零聽著赤井說的那些話,不合時宜地想到萊曼法蘭克包姆的綠野仙蹤。
  他想到裏頭的錫人。他說他沒有心、但錫人卻更為此而溫柔體貼,甚至還會流淚。那時幼小的自己想著的是、這樣的錫人不就是有一顆心的嗎,有或沒有又有什麼樣的分別呢?
  那些悲傷也是,並不是哭泣才是彰顯自己的痛苦的唯一方式。
  「......並不是流淚或是大哭一場才是悲傷。每個人的方式不同。」他帶著鼻音但試圖好好說出這句話。
 
  「赤井。我要向你道歉。」降谷零整頓了思緒,他今後仍會懷著這樣的懊悔與痛苦活下去,會永遠懷著對洋一的虧欠及回憶、並盡全力完成最後的那些任務,即使失去這條性命也沒關係。這點從未改變。「......還有謝謝你」他發自內心地向赤井秀一說,緩和著情緒、真誠地微瞇起眼試著帶著笑容開口。努力地故作精神。
 
  姑且不論赤井對他的各種行為─性愛的關係也許能說是一種宣洩管道─而藏在後頭的那些留心及自我解釋的溫柔都讓他不去思考那種可能。
  跟Scotch的事情一樣,並沒有人說破、並沒有人想開口那便由自然地沉默下去。
  
  赤井看著那嚎啕大哭接近1個多小時的男人逐漸平靜、聽著自己說的話,然後抽著鼻子、揉著成團的衛生紙思考著什麼似地模樣,像是接受了這些事情、大概打算永遠背負著這樣的哀痛繼續往前,最後真誠地向自己道歉甚至道謝。
  感覺自己被那張哭得很慘但又強打起笑容的樣子給掐住了神經。
  降谷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堅強、坦率以及堅韌。
  而那模樣讓他著迷。
 
  想繼續看著這個人。
  聲音、笑容。一舉一動,以及所有。
  是屬於自己的救贖。
 
  「零。」赤井喊著他的名字,「零、」又一遍。然後看著對方轉過頭來一臉驚訝的表情望著自己、接著旋即伸出手來撫上自己的臉。
  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視線飽含水氣而略顯模糊、鼻子悶悶酸酸的,讓自己忍不住吸了吸。
  眼淚從赤井的眼眶滑落、沿著顴骨臉頰,然後滴落。
  「我愛你。」他忽然很想這麼說。把那股情緒和感受好好傳達,透過言語。
  或許一開始是過久沒有正常釋放而互相索取的性愛,但那之後他的確帶著莫名的感覺和他上床。沒有過多言語的交談,甚至在做愛時一句話也不講,但每一次看著對方喘息、撫摸降谷零的肌膚時他都會感到內心有什麼在欲動著。
  莫名的悸動。
 
  「零。」他抱住降谷零,深深地擁抱著,「不要離開我、待在我身邊。」鼻音讓聲音聽起來糊在一塊。
  「......我在這裡。」降谷感覺到自己又忍不住想要哭泣,「我在這裡。」然後安慰著那個把自己抱的緊緊的男人。
  
  那是他曾經做過的噩夢。
  清楚記得自己在夢中疑惑又無能為力著想著為什麼身邊的人會這樣離開他,為什麼最後沒有人待在自己身旁?
 
  「零。」赤井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待在我身邊。」甚至發現他輕輕地撫著自己的上後背像是在安撫似地。「不要、離開我。」又說了一次。
  「不會走的、會跟你在一起的。」降谷說,「......好嗎、秀。」
  然後被抱得更深。
  「好。」赤井知道自己的眼淚緩慢而無法抑止地留下,「零。我愛你。」
  「嗯,我知道。」降谷回應,他隱約知道的。只是不認為赤井秀一那些作為真的是那樣的情感,像是有關愛情。但事到如今那又如何?這個男人掉著淚說著那樣的話,並不偽裝也不欺瞞。腦袋消化著這一切的一切,頓了下後降谷說,「我也是。我也愛你。」
  或許心裡真的某個角落早就無藥可救的投降了也不一定。不然不會半是放任般地向他索取性愛,甚至當陷入危險時看見對方而有種鬆一口氣的感受,讓生活逐步依賴下去。
  「......謝謝。」赤井蹭了蹭對方的肩頭。
  謝謝你說愛我。
 
  「再喊一次我的名字。」沒了過往認識的那份冷漠粗魯或是調侃似的語氣,赤井秀一的聲音裏頭是不襯搭的請求。
  「……秀。」
         「零。」擁抱著這個男人時,赤井秀一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著。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時間不知不覺接近天亮。降谷零說他今天沒有事,並不用去波洛上班也沒打算去哪溜達。他向赤井借用了廁所,洗了臉後直盯著洗手台上的鏡子看。裏頭的自己眼睛紅通通的,甚至有些浮腫。想拿毛巾擦臉時又想到這裡是赤井秀一的住處,並不是自己家,所以轉頭抽了幾張衛生紙代替使用。
  這麼說來,這是他第一次在赤井秀一家過夜、或是說待到這麼晚也不一定。
  看著一旁掛著的毛巾,降谷一把拉下並開啟水龍頭沾濕。
  走回客廳時赤井發呆的維持幾分鐘前他離開的模樣,蹲下後一把拿冰冷的濕毛巾往對方臉上蓋去,隨意擦拭算替這個男人洗臉。
  拿下毛巾後對方仍是愣愣的看著他,「你現在的眼睛也很紅。我也是。」降谷開口,「真的是大哭了一場。」

  然後他問赤井等會有沒有什麼安排,要不就先去床上補眠睡覺算了。「今天是特例。我們兩個都是,就稍微休息一下吧。」眨了眨眼思考後說,「不介意我們就這樣去床上睡一下吧?」握著赤井的手他將對方從地上拉起,在後頭催促似地要赤井秀一回房間內睡覺,在走的過程中降谷到了廁所洗了洗那條毛巾並且將它掛回原本的地方。

  走回房間時他看著赤井一臉傻樣地似乎在等降谷零回來才願意動作,降谷拉了拉領結,卸下領帶及皮帶讓自己稍微輕鬆一點後看了下赤井秀一說,「喂,你那副模樣睡得著呀?好歹也把皮帶拿掉吧?」
  雖然床上有兩個枕頭,但其中一個只是有時拿來墊腳或是當靠枕用的,而現在正好能讓降谷零使用,他倆躺在那張雙人床上準備就寢時,赤井秀一盯著上方的天花板發愣,還是有些需要時間才能進入狀況的樣子。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降谷零的聲音從左手邊傳來,他稍微左傾看著對方。
  「我仍對他的死感到懊惱,但,」湛藍的眼睛望著自己,「至少我知道一切了。即使是這樣的真相。」
        赤井秀一挪動自己的手想撫上對方的臉龐,而降谷零比他更早一步得手。
  觸碰著赤井秀一的臉,「秀。晚安。」降谷零覺得自己真的睏了,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他相信也許等到醒來一切會更加好轉。
  畢竟赤井秀一在這裡。這讓他放心。
  不是獨自一人。
 
  赤井秀一望著枕畔闔著眼漸漸進入熟睡的男人,他不是個有宗教信仰的人、唯一相信的一直以來就只有眼前的證據以及符合邏輯的推論,但此時此刻他希望這世界仍有神、或是說願意聽他內心願望的存在。
 
  請讓我們能分擔憂傷。能分享喜悅。
  能解決那些應該解決的罪惡與痛苦。
  然後讓這個人能夠帶著幸福活下去。
  
  窗外傳來些許車輛經過的聲音,他知道黑夜快要結束而天將亮起。
  如果可以,請一直待在我身邊。零。
  「零。我愛你。」而後赤井將床頭燈關上、閉起眼睛。
 
 
 
fin.
but The Other Beginning.

 
  

算是後記
 
幸福是相似的,但不幸卻有各種面貌
寫過百字的BE大綱、認真想過排列組合(某方死亡/真相&誤解etc)大概有8BE的情況
雖然這只是短暫時間的想法,但還是有難以言喻的悲傷
 
但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想著什麼樣是我想要看到的情節而寫出這篇文章。
 
如果可以,希望最後看到青山能用好的手法來表現出 降谷知道那天的真相後的想法
感覺上赤井他是真的感到懊惱,畢竟可以的話誰會希望朋友/好傢伙死去?
因此懷著各式各樣的臆測以及想像還有對赤安的愛寫著那些
每次都覺得能將腦袋的想像化為文字是件很棒的事情,尤其是這些角色往往後來會自動走向筆者也未曾想過的終點
當然,是HE的話是再好不過了,可以的話BE還是敬而遠之XD

  
http://blog.yam.com/nightfall228/article/172032630
而這十題依舊是一開始的起源想法,也許有許多想微調的地方,但目前還是留下暫不變更,靜待未來的時機
 
大寫  16'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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