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內啡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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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villainous Black hat x Dr. Flug - 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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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幾乎不敢回想一個禮拜前的事情。

弗拉格獨自待在自己的實驗室裡,看燒瓶裡頭的液體冒著泡泡、而後顏色轉為深豔的紅,彷若鮮血。

 

製造的發明又失敗,這不打緊,但讓黑帽替他治療、還到了對方的房間......原以為這次會被殺掉或是砍去雙腿,但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卻似乎被摸遍全身上下,甚至有種感覺、從裡到外都被黑帽給觸碰過似地......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什麼幻覺。但那天的後的酸痛或是疲憊都是如此真實。

 

而黑帽至那以後其實一如平常般交辦自己的工作任務,以及老樣子地大聲咆哮,生活一如往常,反而自己因腦袋時常浮現那些糜爛記憶而更加不敢與黑帽獨處或是直視他的眼睛。

 

胡思亂想著的同時,黑帽敲了下門後逕自走入實驗室裏頭。

「弗拉格。」

「......」他是真的沒注意到。

「我在喊你。你不會耳聾了吧?」黑帽沒好氣地問著,弗拉格這才從自己的臆想裡頭驚醒、小心翼翼地轉身面向來者。

「從上個禮拜我就在想一件事情。你必須訓練自己習慣。」黑帽咧著嘴笑著,傾身逼近弗拉格並繼續補充,「即便沒了衣物沒了那可笑的紙袋也能......正常與我交談。」

「?」弗拉格不能理解黑帽所說的意思為何、甚至不解為何話題突然帶回上個禮拜,「呃我該怎麼做呢、先生?」他不能理解整句話的意思。如果說是看不慣他總是帶著紙袋這點倒能了解,不過要拿掉這實在......可撇除這點仍真的無法理解是『沒了衣物』又是指什麼?

 

Good question!

黑帽打了個響指,弗拉格聽見寂靜的實驗室裏頭門窗上鎖的喀拉聲響,「你很幸運,弗拉格博士,我現在正好有空。」黑帽早已盤算好今日任務主題。

又是連著稱謂喊著他的名。他嚥了口口水、這才開始擔心。


 

2.

他先是要弗拉格脫下所有衣物,接著不顧扭捏而隻手遮蔽下身的青年,惡魔繼續發號施令。

「轉過身去,然後跪著。」

弗拉格乖乖照做後,忽然感受到頸邊一絲鼻息。

黑帽同樣地雙膝跪地、但他硬是擠入弗拉格的雙腿間,抵開弗拉格的腳讓他失去重心。

惡魔早已脫下大衣,不知何時也解開皮帶、拉下剪裁合宜的西裝褲的拉鍊,不去探究僅因看見這具胴體便迫不急待地想碰觸的心情。

 

被自然抵開雙腿的弗拉格只得依憑著雙膝僅有的施力點、試著別緊貼著黑帽稍微立起的性器,但沒幾秒後便深刻知道不管如何掙扎都會是徒勞無功。

黑帽熾熱的陰莖緊黏著他的臀部,而後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便直直探上弗拉格的后穴。

 

這樣的姿勢使得黑帽即使是小幅度的擺動仍大大地刺激著弗拉格。

比上一次還要深入、似乎也比上一次來得碩大,他的腸道緊緊包覆著黝黑的陰莖,每一次的擺動都磨蹭著裏頭的嫩肉、更甚至刺激著過往從未知曉的敏感點。「放鬆一點。」黑帽說。

而他貪婪地緊握住弗拉格的雙腕,明瞭在這樣的姿勢下弗拉格絕對無法掙脫──即使是其他姿勢黑帽也有絕對的把握弗拉格不會掙脫──他貼近對方滲出細微汗珠的後頸,自然地伸出長舌舔舐著、享受那甜美的水珠。這舉動惹得身下的青年渾身顫慄、臀部連帶著痙攣般緊緊收縮著穴口。

「啊啊、不、不要...」他小聲的喊著,帶著十分對黑帽胃口的哭腔。

 

並不是嚎啕般的喊叫大哭,弗拉格的聲音在他耳裡聽來混雜著恐懼害怕而更多的是瀕臨高潮的抗拒。甜膩如未知的毒,深深吸引著自己。

 

該死,為什麼他能如此地淫蕩?

 

黑帽想著是否這青年以前其實是個亂交的男娼:因些許碰觸便挺立的淡色陰莖、少許的體毛顯得更加情色;後穴能像雌性那般分泌出潤滑的液體、忍耐而非浪叫的聲線及甚至連總是如此合宜地紅著臉、敏感無比......種種種種讓黑帽幾乎不敢置信這是毫無經驗的處男,即便弗拉格是那麼一臉蠢樣也無法說服自己。

他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十分惱怒、連帶著動作越發地粗暴,「......弗拉格博士,你是不是以前都這樣被人操在身下猛幹?或是你是個總發明些什麼玩具來玩弄自己的性變態?」

 

「沒、不,沒有...啊啊、...」弗拉格感覺黑帽莫名地正在發怒,而他也不曉得為何會突然詢問那種奇怪的假設性問題。

「可別想僥倖說謊、啊?」黑帽撫弄著他早已射精第二次的性器繼續質問。

「我、真的沒有說謊、先生...」他可憐兮兮地吸啜著鼻子,「只有您對我這麼做......」弗拉格腦袋一片混亂,被撫摸的軀體、侵略性地抽插著自己身下的洞口,更可怕的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渴望更多的碰觸。

甚至想要後面這個惡魔在他身體內射出滿滿的液體。

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個如此淫蕩的怪胎。既羞恥卻又難以克制地想要更多。

 

黑帽後來覺得那時的自己就像這世上最愚蠢的生物,竟聽見弗拉格那句『只有自己會對他這樣』時狂躁欲襲的怒火便瞬間止熄。「做什麼?嗯?」心情很好地、黑帽開口詢問。

「...?」他迷糊地不解耳邊的問句。

「我上個禮拜說過的,弗拉格。」黑帽好心地提醒著這總在關鍵時刻出包的天才發明家。「我們在做什麼呢?」

「...做、做愛。」弗拉格想起一個禮拜前的那個場景、惡魔輕聲地一次又一次重述著他倆的交合,像是個有條有理的良好訓練師那般地教導。

「好孩子。」然後黑帽湊上弗拉格唇邊,蠻橫地吻到他幾乎窒息。

過度發洩的陰莖卻仍然直挺,黑帽朝著弗拉格的大腿輕輕一扳、他全身的重量直落在自己身上、同樣的自己的陰莖更加完整的被埋沒,黑帽舔了舔唇、滿意地繼續進行活塞運動。

他想一次又一次的幹著這副軀體。

弗拉格博士只能被他所佔有侵略。

而後黑帽終於將自己的濃稠精液滿滿地射入、灌入發顫的肉穴,滿足了弗拉格沒能說出口的渴望。滾燙的精液恣意地包覆在他體內的碩大性器,即便射精、黑帽仍覺得不滿足,陰莖甚至依舊硬挺著。

他知道時間有的是。


 

3.

黑帽終於『放過』弗拉格時已是午夜,他倆從實驗室的地板移動到不遠處的沙發、在這原作為弗拉格實驗累了後可休憩的沙發上,他讓弗拉格勾住自己的頸肩、這姿勢讓他可以一覽無遺懷裡青年是什麼表情。

 

嘖嘖,正面跟背後上的樂趣...看來得再來個幾次才能確定自己喜歡哪個呢。黑帽挺認真的想著這件事。

他好心情地打理自己的服儀、並寬容大量地再度出借自己的大衣給弗拉格當遮蔽。

抓著大衣縮成一團累慘的弗拉格仍紅著臉、帶著恍惚般的神情試圖思考、確認剛剛的事。

然後開口將此刻的疑問說出。

 

「先生...您會不會趕我走?因為我是如此的......」弗拉格眼神游移著止住已到唇邊的話語。

「說完。」難得他現在心情十分的好,別這樣拖拖拉拉的破壞可以嗎。黑帽挑眉想著。

「...如此的...」然後聲音小到黑帽還以為自己聽到蚊蟲在飛。「...淫蕩...」

 

他爆笑出聲。

 

「噢,我親愛的弗拉格博士。」黑帽在弗拉格旁邊一屁股坐下,俯身硬是要弗拉格和他四眼相交。「我愛死你這模樣。」笑得意味深厚。「還有,你本來就哪都不能去。」

「......」澄澈的藍眼睛依舊眼神游移著。而聽到那彷彿難得的稱讚話語──雖然仔細想想應該會察覺哪裡不對勁,但對一個已經消耗過度體力的人而言,他只聽見同意自己繼續待下來的話語──很自然地,弗拉格朝著黑帽綻了個大大笑靨。「...好的、先生。」

發自內心的笑容。


 

喀啦。

黑帽聽見有什麼東西斷掉的聲音。

或許是他的理智也不一定。

而當事人卻什麼也沒注意到的仍傻笑著。


 

Fin.














 

對,就是結束了ㄛ! 但我不會說下面有很ㄎㄧㄤ的東西^q^

真的要慎入ㄛ!可能毀個三觀之類的ㄛ

 

咱們ㄉ人間噩夢頭一次感受到心臟受到撞擊,頓了一會才知道原來那是心動ㄟ滋味。

這是個惡魔與凡人的愛情故事,有情人終成眷屬。

耶。

黑帽ㄉㄉ在那之後稍微稍微的會憐香惜玉(???),啊應該說紳士ㄟ黑帽要是浪漫起來或是吃醋氣來沒有人可以比得過ㄛ弗拉格要保重捏  我很看好你捏(???   

不過沒關係的,咱們博士早早早早早以前眼中只有黑帽了ㄛ(噁欸這兩個(幹

可喜可賀 可喜可賀


好,真的沒了───by大寫     搞不懂自己腦洞why巨大的端午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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